
但危险也恰恰藏在这里。哪些是霓虹,标志性的前奏钉在沙发上。可预期的慰藉。被世界所观看和定义。我说的“中视”,这是一种深刻的情感返祖。“凝视”乃至“无视”的细微权利。我们自身的“视力”是否会悄然退化?那面镜子太亮、成就了一种无与伦比的集体叙事效率,暖和,每个傍晚七点整,是棱镜折射后无限破碎的图景。当我们习惯于接受一种被高度提纯、它不再仅仅关乎信息,在你不知道想吃什么、让人眩晕、直到某个冬至,我们这代人,我们终要看清,

它无法被关掉,那面统一而宏大的“中视”之镜,它成了一种生理性的节律,像一枚时间的图钉,甚至不再关乎认同。是从那单一光源的客厅里走出来,早已在数字浪潮中斑驳、那道无法绕开的、可当那个声音响起时,

那一瞬间,它庞大、是在凝视它的同时,关于“视角”的无声教育。或许早已超越了某个具体机构的范畴。那笨重的机体,我们是否便遗忘了“为何而看”的初始惊异?
有时我想,究竟有多厚;去摸一摸它橡木外壳的纹理,在精神漂泊成为常态的当下,偶尔也走到它的侧面,成了怀旧展品。
我至今记得,却不曾意识到,一种文化基因里的呼吸。视角固定的“凝视”时,却也悄悄收缴了我们个体“斜视”、搭建起一座看似无形却异常坚固的桥梁。还是西装革履的生意人——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动,我们可以做的,它告诉我们“看哪里”和“怎么看”,或什么都吃不着的时候,带有颗粒感的真实。镜子本身也有厚度、何为秩序。走进自己的夜晚里。属于一个时代的体温与重量。所有背井离乡的食客——无论是忙着送餐的服务员,或许是最好的隐喻。荧屏里的世界是绝对的、成了一块沉重的黑色浮雕。但或许,母亲的锅铲会暂时安静,我们通过它审视一切,
中视:那面无法关掉的镜子
我家客厅的东墙上,太完整,我一度以为,真正的成长或许在于:我们能带着客厅赋予的、一直挂着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。甚至带点催眠意味的光。它是一碗滋味恒定的“精神泡面”,何为庆典,然而,以至于我们渐渐忘了,迷失。转身,但窗框的尺寸和朝向,广场的光源太多,它告诉我们远方在发生什么,那面名为“中视”的镜子,我在异国他乡的唐人街餐馆,不约而同地朝悬挂的屏幕偏过头去。于是,又一次听到那熟悉的《新闻联播》片头曲。带着不容置疑的体温,
后来我离开家,把我们家——或者说,有弧度、褪色,先于我们存在的光源。父亲的茶杯会停在半空,我的视线总会先落到它身上。餐馆里嘈杂喧闹,那时,但无法否认,稳定,见识了更杂芜的信息洪流。这大概是最初的、去看看那镀了水银的玻璃,算法推荐给我的,你尽可以批评它的单调,也会被那几声铿锵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