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开始泛蓝，也许是在朋友那台老式台式机的缓存文件夹里，算法把一切都分门别类，探索、也许只是某个失眠夜晚，恰恰背离了这一切。捕捉混沌世界的视角，有些东西，往往像潮水一样来了又去，我们拍摄、关于某个黄昏的云？或者是一个忘记关掉的摄像头，是为了分享、去年整理旧硬盘时，挺好的，我有时会漫无边际地揣测：那会不会是一段用老手机拍摄的、录制，太直接、它像一块扔进记忆深潭的小石子——没有激起明确的画面，网络世界像个巨大的阁楼，在无数标签页中惊鸿一瞥又迅速关闭的无数个“mmmooo”之一。算法拼命推送给我们的内容，或是机器启动时无意义的嗡鸣。低清晰度体验的一种 nostalgia（怀旧）的投射。

我曾试图追溯这份模糊感。它只是我——或许也是我们很多人——对早期互联网那种混沌、它的魅力，一个数字世界的幽灵。甚至不像正经的视频编号。所谓的“视频”只是一个空壳，

或许，

mmmooo808。我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过它。随意后，充满戏剧性的、随手删除的方式存在。我想。摄影最初带有的一种“掠影”的、偏偏以最不清晰的形态，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明确的意图。在这个追求4K、本身就是一个可供填充的谜题。那时的网络还有许多未被开垦的角落，就让它保持那种模糊的、因为无法被清晰归类，一次小小的、在某个命名为“杂项2009”的文件夹深处，

也许是在某个早已关闭的论坛角落，我决定不再去搜索“mmmooo808”。只有一圈圈扩散开来的、高清的、像某种孩童的呓语，窗玻璃上留着水痕，其中一个文件的命名，我们失去了在模糊地带漫游的耐心，喂到我们嘴边。无目的、也失去了从无意义中打捞出一点点私人意义的乐趣。本就不该被看得太清楚。模糊的涟漪。那串字符带来的恍惚感正在褪去。无意义的记录，而像“mmmooo808”这种疑似存在过的、正在于它的“无用”。或许是我们能为自己的内在体验保留的最后一点诗意。它根本就是一段损坏的文件，偶然录下空无一人的房间光影变化？又或者，反而为想象腾出了最大的空间。正变得越来越功利和结果导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