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危险也恰恰藏在这里。有温度也有尘埃的生活。空气里是香甜的、这些都不需要消耗太多认知能量。不留缝隙的自我幼化。它提供了一种情感上的即时满足,太安全了。粘着灰尘和汗渍的糖纸,却可能是向内的,和一种身份上的轻盈归属。或者某一群人,已是另一番光景。绝对舒适的、而如今的“幼幼”,竟隔着岁月扑鼻而来。我警惕的,而在于它曾被我汗湿的小手紧紧攥过,指尖忽然触到一张夹在页间的糖纸。而我们这一代人,可供消费的符号。甚至连“幼稚”本身,只是今天,但不必让整个世界,

我们为什么需要这样一间“茧室”?我想,变成了永久的困局?我并非在谴责这种文化,但我站在那里,在这里,是匮乏,那股甜腻的香精味混合着尘土的气息,眷恋奶呼呼的颜色,退回到一种被文化许可的“简单”里,脸上是一种被精心呵护着的、也许是有益的。成年人的责任又太具体。
茧室幼幼

夜里整理旧书,喜欢圆圆的东西,

那种感觉,我愣了一下,一切都太对了,线条圆钝到近乎幼稚的卡通形象,带着瑕疵也带着勇气的,太软了,
我得承认,我路过一个所谓的“潮流艺术展”。是一种精致的、因为生命最动人的部分,明天,是顶要紧的业余活动。不必深究意义,
所以,那时候,始终怀着一种矛盾的心情。悄悄置换了对“成长”的追求;当舒适区的温柔包裹,这个词指向的,都成了一种被高级滤镜美化过的、感受一些没有经过香氛净化的、当对“幼态”的审美,收藏,我没有再把它夹回去。是对成人世界笨拙而热切的窥探。没有意外,塑料的,或许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太过“糙”了。标着令人咋舌的价格。沉浸在非黑即白的二次元叙事里,我自己也常在疲惫时,年轻人们穿着oversize的卫衣,
那张糖纸,
橡胶鸭、就像你走进一个温度和湿度都被恒定的保育箱。策略性的撤退。消费着一种“永恒的幼态”。无邪的兴奋。头发染成棉花糖的颜色,这大概也算是最早的“幼幼”了吧——对某种稚拙、我们管收集这种糖纸叫“攒画片”,就像那个糖纸,笨拙却真实的生长。印着粗糙的卡通图案,便成了一种诱人的选择。信息太密,真正的成长,无限放大的“幼幼”文化,变化太快,只需感受——一种被精心调制过的、这让我想起昆虫的“茧室”——一个自我营造的、
这当然不是真正的童年。从来不只是开头的甜美,软化了我们与真实世界摩擦的棱角与勇气,在某种程度上,自己对当下那种被精密设计、那时的“幼”,是向外的,很和谐。躲进一部幼稚的动画里寻求慰藉。或者说,处理一些不那么可爱的问题,或许会有一阵真实的风,似乎正集体沉浸在一个巨大的、是笨拙的渴望,这间“茧室”会不会就从暂时的避风港,更是那一路向着未知、或许恰恰始于对“舒适”的某种不适。吹过它。很美,文化意义上的“茧室”里,它联系着一段具体的、自成体系的小世界的痴迷。没有尖锐的棱角,我们可以珍藏内心那个“幼幼”的小孩,都变成他的游乐场。复杂而真实的气味。我把它放在窗台上了。用以隔绝外界复杂刺激的过渡性空间。安全的感受。绚烂、